巨子 ICON - 財經股票資訊及專家分析
快訊
資訊
    虛擬市場
    專家

    快訊

    資訊

    Tesla第三大個人股東,是位華人教授

    Tesla第三大個人股東,是位華人教授

    好像是在一夜之間,人們才「恍然大悟」,Tesla在本周破萬億的市值,以及馬斯克打破3000億美元大關的身價,其實早就間接創造了無數個「Tesla富翁」——

    他們因大量購買Tesla股票而「發家致富」。甚至彭博懷疑,有不少尚未被發現的億萬富翁。

    永遠都在堅持「以錢度人」的華爾街,可能早就忘了2016年把馬斯克與Tesla和SpaceX往死裏罵的往事。

    就在全球最大汽車租賃公司——赫茲控股本周一宣佈購入10萬輛Tesla讓後者股價大漲13%後,除了不情不願的褒獎,華爾街也開始關注因Tesla而「大獲全勝」的億萬富翁,後者接連浮出水面。

    譬如,除了僅次於馬斯克的第二大個人股東、Oracle(甲骨文)聯合創始人拉里·艾利森(他持有Tesla超過1500萬股股票),據彭博獨家報道,僅次於這倆人的Tesla第三大個人股東,很有可能是一位出生於印尼的美籍華裔商人。

    他的名字叫廖凱原。

    彭博是從廖凱原從2021年9月便開始分享投資細節的Twitter上找到蛛絲馬跡的。

    譬如,在他2021年10月29號發的一條推文裏,因看好Tesla,他又增持了這家電動車企大約16萬股,現在共有大約700多萬股份。

    此外,他向彭博社提供了相關銀行記錄——截至9月底,他持有631萬股Tesla股票;還持有182萬份期權,有權以每股450美元到550美元的價格購買特斯股票。

    「他所持有的資產價值在不斷飆升:達到40億美元,50億美元,現在已經超過70億美元。」

    翻閲這位華裔商人以往的公開資料,可以非常確定的是,他過去幾年相對低調,只在最近接受過彭博一家媒體的採訪。而他向媒體透露的有價值訊息,也僅僅跟Tesla的投資相關:

    作為一個散户,他從2019年才進入股票市場,曾先後把大量的錢注入了百度、英偉達以及蔚來等科技企業與汽車新勢力,但後來幾乎都清理掉了,最後只留了一個賭注,就是Tesla。

    至於為何一定是Tesla且僅留Tesla,他僅透露了兩點:

    Tesla的投資人Dave Lee與巴倫資本創始人Ron Baron給了他一些啟發,讓關注新興電動汽車製造商,用槓桿作用提高賭注。

    當然,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是有極大風險的,他自己提到,2020年~2021年初遭遇Tesla股價暴跌,他的股票幾乎失去了價值,但他說自己仍然繼續買進。

    「購買短期價值較高的股票期權,股價上漲時獲利回吐;用其中一部分收益購買實際股票,剩下的投入另一個期權投資。換句話說,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加倍下注。」 彭博援引廖凱原的描述。

    第二,他是Tesla粉絲團的忠實粉絲之一。「他相信該公司正走在成為世界最大電動汽車製造商的單行道上」云云。

    當然,如果以個人資產來衡量一個人的成就,那麼Tesla和SpaceX可能就失去了他們的存在價值。他在Linkedin上的身份訊息,只有兩個。

    一個是他與前妻創立的軟件轉售服務公司SHI International,他仍然是這家年收入可達100億美元、擁有IBM等客户的IT服務商董事長,持股40%(這個數據可能有變);但實際經營者是他的前妻Thai Lee。

    2015年,被福布斯保守估計身價高於18億美元,56歲白手起家的女億萬富翁之一Thai Lee,曾在接受採訪講述自己的創業故事時,簡單透露了跟廖凱原一起創立SHI的背景——

    「他們在1989年發現了一個商機,有家名為Lautek的軟件公司瀕臨倒閉,但他們有個專門出售2B軟件商業許可證的部門,仍然與IBM等軟件供應商關聯密切。

    她認為這裏面藴藏着一些商業價值。因此他們用存款和貸款把它買了下來,並改名為Software House International(SHI,世界軟件屋)。顧名思義,就是給很多企業IT部門提供多類型軟件購買、商業許可與支付等繁瑣服務的服務商。」

    後來,這家公司年收入超過60億美元,而兩人也成為億萬富翁。

    很遺憾,當時廖凱原拒絕了福布斯的採訪。

    而他另一個身份,也許在國內不少人非常熟悉。因為6年前,這個身份曾給中國大眾,特別是國內學術界帶來不小的震動與爭議——

    「凱原量子訊息動力學」(KoGuan Quantum InfoDynamics ,簡稱KQID) 時間引擎的創造者。

    當然,這個艱深難懂的理論,曾伴隨着2015年前後,他在向包括北大、清華、復旦、上海交大等中國知名學府捐贈數億款項修建教學樓後,被作為一門選修課,呈到四家法律學院學生的面前。

    而他也被各大高校給予了「校董」與「名譽教授」的頭銜,甚至開設了選修課。

    而後面引起的軒然大波,都是從他創立的這個學說為源頭蔓延開的。

    首先,單就這個完全由個人創立的、橫跨東西方文化的理論來看,的確超出了常人可以理解的範圍。

    譬如,關於KQID的定義,根據我們在凱原基金會網站查找到的官方資料顯示,它更像是一種看似雜糅了「天上地下你能想到的所有學科」的綜合體:

    「結合了牛頓、麥克斯韋、愛因斯坦等科學家現有理論,以及中國黃帝內經等傳統學說,形成了一個簡單的統一理論:整體包含部分,部分包含整體。

    KQID認為的『現實』在本質上是非常矛盾的:虛構但真實。

    它描繪了真正令人震驚的現實:「存在」是一個實時全息圖,利用量子隧道和糾纏機制進行數字投影,而且來自一個且只有一個的非局部奇點性量子多元宇宙。」

    摘自凱原基金會網站主頁,大家可自行去翻看

    在一份他公開的名為《軒轅召喚》的作品(下圖,不太清楚是不是論文)中,作為取得了哥倫比亞大學「國際事務」學位與紐約大學法學學位的法律專業人士,他這篇將「量子力學」等物理學科與《黃帝四經》《悲慘世界》等中外著作相結合的法治研究,更是晦澀難懂。

    當然,在2015年,甚至很多人覺得簡直像是「開國際玩笑」,「99%法律人看不懂」。

    由於在量子力學與中國古籍研究上都沒有積累,我們不能發表過多評論,這個問題還需要歸還至學術界的探討範疇。不過,就我們極為淺顯的一些見識來看,其實非常驚訝於他的大膽。

    因為歷史上絕大多著名數學家、物理學家的名字,都只是被用來命名一個公式、定理,或者是一種研究方法。而「凱源量子訊息&動力學」,直接把自己冠名在一個涵蓋了無數理論學派與分支的雜糅體之前,這讓中國研究了幾十年量子科學的那些白髮蒼蒼的物理學家們,可能會感到不快。

    當然,這種「大膽」也是他被群起而攻之的最大誘因。

    而這種很多人眼中學術理解上的「匪夷所思」,以及對他本人的批評和質疑,延伸到了他為各大高校捐款等慈善事業,以及「大學贊助」等更廣泛的視角上。

    但實際上,我們不妨從兩個角度來看這個問題:

    他為北大清華甚至上海交大捐款修教學樓,是否給這些法學院學生帶來了福利?

    答案無疑是肯定的。甚至有部分學生獲得了凱原基金會提供的獎學金。

    那麼這些學校是否應該在獲得他的贈款後,贈予頭銜,甚至允許開課?或者讓學生去聽課?

    僅靠公開訊息能推導出的是,學術機構是否存在問題。而學術上的爭議,如果不認同他的理論,可以選擇有理有據地辯駁;如果是不強迫的選修課,可以選擇不聽。

    總之,世界不應該只有一種聲音,只要不害人,但需要你有自己的判斷(譬如,兩年前在商業市場出現的「量子波動速讀」騙局,也超出了常人理解的範疇)。

    有趣的是,他在接受彭博的採訪中,被問及他是否會拋售這些股票,或者兑現自己的部分收益。他的回答大體意思就是「再漲漲」——

    「我們的目標是積累1000億美元或更多財富,用這些錢來實現自己的理念。」

    沒錯,他仍然在Twitter和其他公開場合,不遺餘力地推廣自己創立的「KQID理論」,並試圖用「量子比特」去做計算式解釋(頭像也是),而且似乎現在也有了一些追隨者(但不清楚這是不是馬斯克的周邊效應)。

    一位國外網友的回覆:教授,有時候我也很難理解你在說什麼。但我最擅長的一件事就是傾聽他人的聲音。並辨別他們是否聰明,是否了解他們所談論的東西。馬斯克就是其中之一。你是另一個。請務必繼續討論下去。

    也許,這可能就是實現財富自由的好處吧。

    本文由《香港01》提供

    於本流動應用程式(App)或服務內所刊的專欄、股評人、分析師之文章、評論、或分析,相關內容屬該作者的個人意見,並不代表《香港01》立場。